“什么?”我简直傻了,为什么接头要用我的血。

看我有些接受不了的样子,灏哥哥无奈的叹口气,解释道:“因为你是纯阴之体,而夜魅要找的替换的身体,也是阴性体质。

人的头和身体分家后,血液就停止流动了,需要阴性体质人的血做引子,让被借走的身体,血液重新流动起来。

而你是百年难得一遇的纯阴之体,是做引子的最佳人选。”

哦,原来是这样!

好吧,能救人一命也不错,最起码能少一个家庭,增加失去亲人的痛苦。

咦!也不对啊,杨灏不也是纯阴之体吗?难道用他的不行,我的才行?

正在我刚转头去看杨灏的时候,灏哥哥先是心疼的摸了摸我的头,又无奈的解释道:“他的不行,因为被借身体的是年轻男子,虽然是阴性体质,但身上的阳刚之气很重。

杨灏也是年轻男子,身上的阳刚之气也很重,用杨灏的血做引子,无疑在玩火。

等下身体刚接好,两个阳刚之气的血液相碰,血液就会沸腾起来。到时候就有可能血流速度过快,导致他承受不住血管爆裂,那样岂不是也活不成了?

所以没办法才用小雪的血。

但凡有点办法,灏哥哥也不忍心别人伤小雪一丝一毫的。”

听灏哥哥说完,我吓了一跳,原来后果这么严重的!

嗯,用我的就用我的吧,也没什么大不了的。

但是没想到的是,就因为我捐献出去的这一点血,导致惹来一个大麻烦,一个跟屁虫,想甩都甩不掉……不过有一点还是比较欣慰的,最起码他对我忠心耿耿,从来不逆我的意,也不会惹我生气。

当然,这些也都是后话了。

艳玲是用白瓷瓶装着我的血,接完后就说了句:“好了,不疼了,记得不要沾水。”

哼!没良心的家伙,多一句安慰都没有。

好吧,艳玲虽然对我很好,但受伤流血的事,对她来说那就是家常便饭,所以也是见怪不怪了,估计也把我直接当女汉纸了。

好吧,小雪也确实有那么点女汉纸的味道。

很简单,在这个世界上,你不坚强,没有人替你勇敢。

人的一生匆匆几十年,说长不长,说短也不短,但每一步都要自己走,不可能有人替你走一步,你只有万事想明白,想清楚,接下来才能走的更精彩!

言归正传。

那边艳玲拿着我的血,直接蹲在了夜魅的身边,然后在夜魅脖子上,不知道做了什么,正在我想看接下来她会怎么做的时候,灏哥哥直接挡在了我前面,然后霸道的转过我的身体不让我看了。

我本来想抗议的,但想想灏哥哥也是为我好,怕我害怕晚上又要做噩梦了,想想还是算了。

……不知道过了多久,灏哥哥说了一声:“好了!”然后转过我的身子。

打眼看过去,就看到一个年轻的小伙子,坐在夜魅刚才的地方。

咦!夜魅呢?

我在想:既然这小伙子活了,那夜魅恐怕也只有一个头在那了,但是头呢?

看了半天也没看见夜魅的头在哪,更没看到谁身上有鼓鼓的地方。

真是奇了怪了!

“别看了,在黑煞那。”正在我疑惑的时候,灏哥哥突然来了这么一句。

在黑煞那?

我转头看向黑煞,没看出哪不一样啊?

看我一脸迷惑的样子,灏哥哥好心解释道:“他有一个‘百宝袋’,是专门用来放邪物还有魂魄的,夜魅已经活在世上几百年了,属邪物之类的自然归他管。”

我点头:“哦,原来是这样!”刚点完头,我又问道:“那为啥一点看不出来鼓鼓囊囊的呢?”

“嗯,他那个‘百宝袋’可大可小,可以随身携带的。”

“啊?不是吧?这么神奇的?”我感觉自己的眼睛,这会肯定是闪闪发光的。

灏哥哥似乎轻笑了下,无奈的摇摇头:“你就别想了,那个你驾驭不了。”

嗯,我当然知道了,但是想想还是可以的吧。

正在我有些失望落寞的时候,艳玲爷爷过来说话了:“如果你想要个什么宝贝的话,也不是不可以。

就是我下午跟你说的,让你利用自己的特殊体质,跟一个人签订契约,为他做事。然后为自己积点功劳,到时候不但可以改命格,还可以趁机为家人谋点福利,并且还可以有个趁手的宝贝。”

嗯,这件事确实应该好好考虑考虑,毕竟不但关系我的一生,最主要我不想自己的亲人,到时会被我连累。

但是说起来容易,做起来感觉还是有些困难的,毕竟这牵扯到阴间的一些事。

说实话,对于这件事,我还是觉得有些瘆得慌的。

看我还在犹豫,艳玲在旁边插话了:“你不是整天幻想着,自己如果生活在古代就好了,到时候自己一定做个个女侠,不但可以除暴安良,还可以劫富济贫,现在有这个机会不是更合你意吗?”

呃,汗,我确实是那么说过,也曾经那样幻想过。

但那都不现实好吧,毕竟现在马上进入21世纪了,有警察叔叔在,我这么个不起眼的小人物,又啥也不会,扯那些不是白日做梦吗?

不过想想,我如果和那个人签契约的话,要办的事肯定和阳间无关,也用不着什么真功夫,只不过会时不时来点惊吓而已。

既然这样的话,那就决定这么做吧,害怕的话,应该习惯了就好了吧。

我用力的点点头:“好吧,反正逃避也解决不了问题,那就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。”

爷爷欣慰的点点头,灏哥哥轻轻的皱了下眉头:“其实小雪不用逼自己,灏哥哥说了会处理这一切的。”

我对灏哥哥粲然一笑:“小雪知道,但小雪也要学着长大不是?”

“小雪?你在跟谁说话呢?”艳玲疑惑的看着我问。

我懊恼的一拍额头:遭了,刚才竟然忘记用心和灏哥哥交流了。

“不要打自己的头,那样不疼啊?”咦!这个声音是谁的。

我下意识的抬头,看到说话的人,整个人瞬间呆了,这是虾米情况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