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田珍的精神不错,听说你最近双腿已经恢复正常了。”薛澜清看着田珍脸上的红润,笑眯眯道。

田珍看着抱着自己手臂的薛澜清,心中带着淡淡的惆怅。

龙慕渊的死,田珍到现在都还惦记,如今看到薛澜清脸上的微笑,田珍的心脏……有些疼。

或许,忘记对薛澜清来说,真的是一件幸福的事情吧?端木冥现在对薛澜清很好,只是苦了艾弗尔。

这个样子想着,田珍不由得抬起头,看了艾弗尔一眼,虽然艾弗尔现在正在笑,可是,田珍可以感受到,艾弗尔心里,一定很苦吧?

“田珍,你怎么了?”薛澜清明显感觉到田珍脸上的表情,有些的担忧的叫了田珍一下。

田珍回过神,勉强的看了薛澜清和艾弗尔一眼摇头的在手中的便笺上写到:“我们去逛街吧,很久没有在一起逛街了。”

薛澜清见田珍这个样子,立刻点头。

艾弗尔看着薛澜清的肚子,漂亮的脸上带着淡淡的酸涩。

薛澜清现在很开心……这个样子就好了!

三个人去了最大的商场上逛,薛澜清买了很多的东西,还给端木冥买了西装还有衬衣,看到薛澜清这么认真仔细的给端木冥挑选衣服,艾弗尔站在一边,脸上的表情却异常的落寞。

察觉到艾弗尔的情绪变化,田珍在一边轻轻的拉着艾弗尔的衣服,艾弗尔回过神,看了田珍一眼,对着田珍摇头道:“我……没事。”

田珍认真的看着艾弗尔,在纸上写道:“艾弗尔,你还是忘了端木冥吧。”

看到艾弗尔这么痛苦的爱着端木冥,在这段没有结果的感情下,田珍也觉得很难过。

艾弗尔回过神,抿了抿唇道:“可是……我没有办法了。”

心一旦交出去之后,她便已经……没有办法了。

听到艾弗尔这个样子说,田珍脸上的表情也带着淡淡的忧伤,她咬唇,还想要继续写的时候,薛澜清发现了艾弗尔和田珍两人奇怪的样子立刻上前问道:“田珍,艾弗尔,你们……两个人怎么了?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?”

见薛澜清过来,不仅是艾弗尔就连田珍都有些被吓到了,两人立刻摇头道:“没……什么事情都没有。”

薛澜清眨了眨眼睛,将手中的领带夹递给艾弗尔和田珍看:“你觉得这个领带夹配端木铭如何?”

艾弗尔看了一眼,立刻回答道:“很漂亮,和端木冥很适合。”

“我也这么觉得,那我就要这个了。”

薛澜清看了艾弗尔一眼之后,拿着手中的领带夹便去付款。

看着薛澜清一脸喜滋滋的样子,艾弗尔重新收拾自己的心情,握住田珍的手淡淡道;“我没事的,只要看到薛澜清和端木冥这么幸福,我也开心。”

田珍看着艾弗尔的侧脸,没有在说话了。

三个人拎着大包小包从服装店出来之后,薛澜清突然想要去一边的奶茶店喝奶茶,又带着田珍和艾弗尔去奶茶店。

却在前往奶茶店的途中,撞到一个男人身上。

“对不起。”薛澜清慌张的抬起头,立刻朝着对方道歉。

“没事。”低沉冷淡的声音,在薛澜清的头顶响起,薛澜清反射性的抬头,入目的是一张异常冷峻好看的脸,这张脸,比端木冥还要出色。

薛澜清一时之间看傻了。

她直直的盯着对方看,直白的目光,让男人有些不悦。

“小姐,你都是这个样子看一个成熟的男士?”

男人抬起手,手腕上的钻石手表发出一道淡淡的光芒,薛澜清慌张的摇头道:“对不起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
她只是……觉得这张脸,她好像是在哪里见过的样子?

“总裁,少夫人已经在车上等着你了。”

就在薛澜清傻傻的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发呆之际,一个像是助手一般打扮的男人走到了男人的面前,对着男人恭敬道。

“好,我马上就回去。”男人扫了薛澜清一眼之后,便抬脚离开了这里。

“等一下。”

薛澜清看到男人就要离开的时候,忍不住叫了男人一声。

男人扭头,看向薛澜清,俊美的脸上带着淡淡的冷光道:“还有什么事情?”

对男人来说,薛澜清的这种行为,就像是在搭讪,让他的心情隐隐有些不悦。

“我……想要问你叫什么名字?”薛澜清就住胸前的衣服,讷讷道。

男人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,面色冷酷道:“你不需要知道。”

男人一贯冷峻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怜惜,转身离开了这里。

看着男人离开,薛澜清的心情突然变得有些落寞。

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,为什么看着那个男人离开,心脏会这么难受。

“澜清,你怎么了?为什么哭了?”

艾弗尔和田珍两个人追上薛澜清之后,就看到薛澜清眼中带着泪水的看着前方,女人脸上的表情,让艾弗尔和田珍吓了一跳,以为薛澜清是身体不舒服。

“哭了?我……怎么会哭?”薛澜清回过神,看着田珍和艾弗尔,一脸茫然道。

“这个。”艾弗尔伸出手,将薛澜清脸上的眼泪擦拭了一下,递给薛澜清看。

薛澜清看着艾弗尔手指上的眼泪,深呼吸一口气道:“我……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这里,有些难受。”

她按住自己心脏的位置,看着艾弗尔,沉闷道。

艾弗尔看着薛澜清这个样子,深深道:“我们先回去吧,我看你应该是累了。”

“好。”

那个男人……莫名的让她流泪……

她明明从未见过那个男人,为什么……会这么难过?

……

“你说什么?她哭了?”

回到别墅之后,薛澜清便已经累回房间睡觉了,艾弗尔和田珍两人坐在客厅和端木冥聊天,端木冥不知道薛澜清今天怎么回事,可是,薛澜清刚才的情绪明显就很奇怪,端木冥自然想要问清楚田珍和艾弗尔,薛澜清究竟怎么了。

“我们也不知道,我们走过去的时候,薛澜清的脸上满是泪水,问她她也不说。”

艾弗尔一脸忧虑的看着端木冥说道。

“你们遇到了什么事情?”

端木冥那张沉稳俊美的脸上透着些许暗沉的问道。

遇到……什么事情吗?

艾弗尔和田珍两人认真的想了一下,却没有发现有什么事情比较特殊的。

就是去了服装店给端木冥买东西,买了一些衣服还有用的,首饰包包之类的东西,至于……别的东西……似乎没有了。

“我知道了,你们先回去吧,薛澜清我会照顾的。”端木冥起身,对着艾弗尔和田珍冷淡到。

“端木冥,澜清现在毕竟是孕妇,心思比较敏感,你要小心照顾她。”

艾弗尔看着端木冥眉眼间的冷凝,忍不住对着端木冥说道。

端木冥看了艾弗尔一眼,淡淡的点头道:“你放心好了,我知道怎么照顾薛澜清。”

艾弗尔有些不舍的看了端木冥一眼之后,便拉着田珍一起离开了。

端木冥目送着艾弗尔和田珍离开之后,便去厨房,给薛澜清弄了一碗鸡汤。

他讲鸡汤端上房间,薛澜清正看着窗外发呆,她坐在摇椅上,纤细的背影,给人一种异常落寞悲伤的感觉。

“薛澜清,怎么了?今天是不是遇到什么事情?”端木冥看着薛澜清的背影,眸子微微闪烁了些许光芒,他上前,将薛澜清紧紧的抱在怀里,柔声道。

薛澜清回过神,看了端木冥一眼,迷茫到:“端木,我今天……看到一个男人。”

端木冥将薛澜清从椅子上抱起来,在听到薛澜清说自己看到一个男人之后,端木冥的心脏狠狠一跳,他状似不在意的问道:“嗯?一个男人?什么样子的男人?”

薛澜清就是因为看到那个男人,所以才会……变得这么失控吗?

“那个……男人,长得很帅,我从来没有见过那个男人,可是,不知道为什么,在看到那个男人之后,我的心莫名的很难过……这里,有些疼,然后……艾弗尔就说我哭了,我不知道为什么要哭。”

薛澜清将手放在自己的心脏上,就算是到了这个时候,薛澜清依旧可以清楚的感觉到自己心脏跳动的声音。

端木冥看着薛澜清这个样子,目光温柔到:“你只是精神不好,加上肚子里有宝宝才会这个样子,没事,好好休息一下就好了,明天有一个晚会,我带你过去散散心,好不好?”

“有可能是这个样子,毕竟,我根本就没有见过那个男人,为什么要这么难受?”

薛澜清听端木冥这个样子说之后,不由得认真的点头道。

端木冥听到薛澜清这么说,轻笑一声说道:“好了,喝完鸡汤之后,就要乖乖的上床休息了,要不然,我们的孩子肯定会生气的。”

薛澜清这一下,没有像是刚才那个样子忧愁,她将碗端起来之后,便将鸡汤全部喝掉了。

喝完之后,终于累了,便靠在端木冥的怀里睡着了。

端木冥看着薛澜清闭上眼睛睡着的样子,唇角的位置带着浅淡的温柔,他用手指,轻轻的摸着薛澜清的头发,目光幽暗甚至可怕的看向窗外。

薛澜清看到的那个男人……难不成……会是龙慕渊?

龙慕渊的尸体在龙慕渊死后的第七天便不翼而飞了,他让莫卓去找,都没有找到。

或许……龙慕渊还活着……也说不定?

想到这里,端木冥不由得用力的抱住怀中的薛澜清!

如果龙慕渊还活着……薛澜清……会不会再次想起龙慕渊?那他要怎么办?

窗外的风,从窗子的隙缝中慢慢的吹过来,裹挟着一股令人难以言喻的冰冷。

……

“好了,谢谢。”薛澜清喜欢在河畔的位置,架起自己的画板给别人画画,看到那些人脸上灿烂的微笑,薛澜清也觉得非常开心。

今天上午的阳光特别的温暖,薛澜清帮他们画完画之后,便将成品交给对方。

对方拿着薛澜清递过来的画,似乎很开心的样子:“很漂亮,谢谢。”

薛澜清看着客人离开之后,便要继续帮别人画画之际,对面的马路上,出现一个熟悉的影子。

薛澜清睁大眼睛,看着对面那个背影。

那个男人……不就是上一次……她看到的男人嘛?没想到,竟然会在这里遇到?

“先生,你要画画吗?”

薛澜清放下自己手中的画笔,主动朝着雷格尔走过去。

雷格尔原本就是为了过来这边好好放松一下,因为这里的风景很不错,没有料到,竟然会遇到薛澜清,雷格尔有很强的记忆力,自然认识薛澜清是谁。

“又是你?这是你们女人新的碰瓷方式?”

雷格尔对薛澜清的印象不是很好,他冷漠的挑眉,桀骜冷硬的下巴,高傲的抬起,那双深邃的黑眸满是嘲讽。

薛澜清呆呆的看着眼前的男人,不知道是因为男人冷酷无情的话刺激了,还是因为什么,她竟然就这个样子看着男人的时候,慢慢的流出眼泪。

“喂,你哭什么?”雷格尔没有料到薛澜清竟然会在此刻哭起来,男人高大的身体不由自主的绷紧的厉害。

“你想要画画吗?我专门帮人画画。”

薛澜清被雷格尔这么一吼,才发现自己此刻的样子究竟有多么的狼狈,她慌张的将脸上的泪水擦干之后,看着雷格尔,讷讷道。

雷格尔蹙了蹙眉,看向薛澜清的身后。

在薛澜清的身后果然有哪些画画的道具,这个女人是专门在湖畔给人画画的吗?

他的目光幽幽暗沉下来,冷淡道:“我有妻子。”

我有妻子!

男人的四个字,让薛澜清的心狠狠一颤。

她扯了扯唇,低喃道:“我就是……想要给给你画画。”

她也不知道为什么……或许有些人就是……上一辈子就认识吧?所以这辈子才会有一见如故的感觉,她和眼前这个男人就是这个样子。

从第一眼看到这个男人开始,薛澜清就觉得一股难以言喻的感情在自己的脑子里充盈着。

甚至是上前主动和这个男人打招呼。

雷格尔也不知道为什么,明明不喜欢总是追着自己的女人,也不喜欢那些充满心机又怀着目的接近自己的女人,但是,薛澜清……却让他有一种奇怪的感觉……

他抿了抿唇,冷淡的扫了薛澜清一眼道:”好。”

听到雷格尔愿意自己给她画画,薛澜清的眼泪再次流出来。

雷格尔见薛澜清这么喜欢哭,似乎有些不悦道:“你怎么这么喜欢哭?我都答应让你画了。”

“抱歉,我也不知道今天怎么回事,可能……是孕妇的情绪都是这个样子难以捉摸。”

薛澜清面色讪然的抱着自己的肚子,对着雷格尔道歉道。

雷格尔一听,浑身一颤。

这个女人……怀孕了。

“其实,你不需要担心我是那些想要搭讪的女人,因为我也有丈夫,我就是单纯的觉得和你很有缘分,总觉得我们上辈子认识一样,我就是想要给你画画。”

薛澜清认真的看着雷格尔轻声道。

雷格尔抿着薄唇,没有理会薛澜清的话,径自走到那张椅子上坐下之后,便让薛澜清给自己画画。

薛澜清拿起画笔,异常认真的开始在画纸上开始勾勒男人的样子。

女人的表情有些温柔,淡淡的鱼尾纹,在阳光的照射下,显得异常的迷离甚至好看,雷格尔第一次遇到这种女人。